「到此为止。」裁判官的声音落下,全场炸开了喝彩。
「赢了!凯伦少爷赢了!」
教官摸了摸下巴,又气又笑:「行了行了,别得意。要是我跟你拼命,你这下巴才是断的那个。」戴克从凯伦十岁起就教他剑。
「教官手下留情了。」凯伦把木剑往肩上一扛,抹了把汗,咧嘴笑得毫无形象,哪里还有方才交手时的凌厉。
裁判官展开卷宗,朗声宣读:「冒险者凯伦,半年前於边境深处独力剿灭巨型灰狼群,计二十七头,含头狼一头,战功经冒险者公会总部覆核无误。今日於此举行公开演武,昭告四方——正式恭贺凯伦阁下,晋升黄金级。」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小声嘀咕:「才二十五岁……」
「单枪匹马收拾掉一整群巨型灰狼,换谁都得服气。」
凯伦听见了,耳根有点发热,却还是扬起了下巴。那群灰狼当时差点要了他的命——头狼一口就咬碎了他半面盾牌。他退到一面岩壁前,让狼群每次只能从正面扑上来两三头,一直撑到头目亲自扑起的那一刻,才找到缝隙,一剑刺进牠的喉咙。
这份战绩他问心无愧,可他也听得出来,看台上那些议论里还是藏着一点酸味:扎希里家的少爷不好好在家守着边境,跑去当什麽冒险者,如今倒是混出点名堂了。
看台最前排,父亲站在那里,一身戍边武官的甲胄还没卸下,显然是特地从驻防点赶回来的。他没有鼓掌,盯着凯伦看了很久,才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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