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痛不如短痛,他必须守住这条边界。
傍晚,舒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往常这个时候,江以安会抬头和他说一句明天见。但今天,他始终埋着头,一言不发。
舒予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明天九点,照旧过来。”
没有回应。
他轻轻带上门走出书房。
温晚正在走廊等候,察觉到气氛不对:“今天情况不好吗?”
“我和他提起诊疗会有终点。”舒予如实说,“他产生了抵触。”
温晚叹了口气:“以安最害怕的就是分离。你是他唯一的慰藉,一想到你会离开,他本能抗拒。”
舒予点点头,心底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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