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便。”
宋檐抽身拿过来,弯了弯嘴唇,心满意足地盖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惊险的事,他确实累了,眼皮有些沉,冷杉香从外套里浮起,像那个人的气息,自上而下蛮横地覆盖过来……
气味是冷的,空气是冷的,可渐渐失了控,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翻涌,像一条被摁在水底的蛇,慢慢地、不可遏制地苏醒过来。
宋檐浑身一僵。
他清楚这种感觉的由来。从十三岁那年开始,这种痒就住进了他的骨头里,平时用理智压着、用羞耻锁着,可一旦被什么东西勾起来——比如现在,比如这外套里淡淡的香气——它就会从每一寸皮肤底下渗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潮热。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急刹,停在城区路边,诡异地熄了火。
安全带“啪”地一下弹了回去,外套被揉皱,挤在两人中间,又掉到了地上,傅沉骁压着脾气,跟拎泰迪似的,把宋檐从自己腿上拽下去,不客气地问:“你是有什么问题?”
“傅沉骁,沉骁……”
宋檐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眸里像淋着层水雾,他咬了咬唇,满头大汗,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但失败了,宋檐闭上眼,情欲的滋味在狭窄的车内迅速蔓延。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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