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把瓶子拿起来。
手指拧开瓶盖的时候,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胸口,小声交待的那句“送完我回来,你一个人喝”。
我摸出手机,点开她的头像。
“干杯”。
发出去的时候,旁边的时间显示是本地时间十一点多一点。网络那头,她的手机大概已经关机,准备起飞,或者已经起飞了。这条消息要等她落地,才会有机会被看到。
消息栏下面安安静静地停着之前那句“等我写情书给你”。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不再期待它亮起来。
然后把瓶口送到嘴边。
伏特加下去的那一下,喉咙被烫出一道从上到下的轨迹,胃里轻微收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瓶身,仰头,又灌了一口,把瓶底那一点点酒全倒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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