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长大,你教拳,我教剑,好不好?」
魏信喉咙忽然一紧。
眼前舞台上的银甲女子慢慢模糊,他抬手,才发现脸上竟全是泪。
魏信怔了一下,立刻用袖子狠狠擦掉,不再多看,转身离开住房。
他随手拦住一名侍女:「出口哪边?」
侍女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衣衫破旧的男人会从住房走出来,但还是指了方向。
「沿走廊直走,下楼後左转。」
「多谢。」
魏信点头,摇摇晃晃离开。
他没有问是谁把自己带进来的,也没有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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