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坐在另一侧,将这一切看得分明。

        后来有人提议去楼下打牌,林桃不会,坐在周砚川旁边看。她起初还精神,过了十一点,眼皮渐渐发沉。周砚川出牌时,她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他肩上睡着。

        男人的动作立刻慢下来。

        “周少,打个牌还要抱着?”有人笑。

        周砚川把外套盖到她腿上,手臂绕过她腰,让她靠得舒服些:“羡慕就自己找。”

        林桃睡得不算熟,听见笑声,迷迷糊糊睁眼:“结束了吗?”

        “快了。”他低头吻她发顶,“再睡一会儿。”

        赵峥手里捏着一张牌,很久没有落下。

        他第一次见林桃时,只觉得她漂亮得过分,后来一次次看她射击、拉弓、笑着同教练争论动作,他才开始真正注意她。可直到今晚,看见她毫无防备地蜷在周砚川怀里,他才意识到那点注意早已越过了朋友女友该有的边界。

        牌局散场,周砚川一手拿林桃的包,一手扶她起来。她困得站不稳,额头抵在他胸口,小声抱怨:“以后要早点放我回去,我的生物钟拒绝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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