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另一场圈内酒局里,有人提起昨晚的林桃。
“周砚川这回眼光是真不错。那姑娘看起来乖,身材可一点不乖。”男人喝了酒,话说得越发轻浮,“听说还是博士?那脸身材啧啧啧——”
杯底磕在桌面的声音不重,却让半桌人停下来。
赵峥坐在昏暗灯影里,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霜:“嘴吧放干净。”
那人和他不算熟,只是凑过来的某家集团的小开,但平时也是被人好言好语捧着的,被赵峥这么一怼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就开个玩笑。周砚川都不在,你替他护什么?”
赵峥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了那个人一眼。
旁边有人立马上来打圆场,“对不起赵哥,小郑他不懂事,我带他先走了”说完便把刚才口出狂言的人连拉带拽拉出了包厢。
赵峥没有说话,威压却沉得人喘不过气。和这些在人堆里打混的子弟二代们不同,赵家主要坐镇西北战区,赵峥自从被家里送去部队之后也是走的正经将领升迁路子。所以平素自然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压模样。他不说话,整个房间也没人再大声嬉嬉闹闹。赵峥端起杯子,酒一口没动。
回去的路上,周砚川给他发消息,问周一有没有时间打球,口吻和平时一样。
赵峥盯着屏幕看了片刻,只回了一个“有”。
周一的球局照常进行。周砚川和赵峥从少年时代起便是固定搭档。赵启总说他俩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往哪里传球。那天下午也是一样,周砚川突破两人包夹,球从身后抛出,赵峥甚至没有回头确认,起跳便稳稳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