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圈在怀里，腰贴着他的手臂，想退也没有地方。窗外是安静的树影，车内暖气让两人的呼吸都显得太近。
林桃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低头，在他眼尾那颗痣上亲了一下。
轻得像一片羽毛。
周砚川神情顿住。
她又亲他的鼻梁、唇角，最后才碰上嘴唇。这个吻是她主动的，带着一点青涩的试探，也带着毫不扭捏的喜欢。周砚川起初任她亲，几秒后手掌扣住她后腰，彻底反客为主。林桃被他吻得向后仰，指尖抓紧他衬衫，直到呼吸不稳才躲开。
他仍不肯松，鼻尖贴着她颈侧，嗓音有些哑：“桃桃，你以后别在车里这么亲我。”
“不是你要奖励？”
“我要的是奖励，不是考验。”
她趴在他肩上笑，长发扫过他下颌。周砚川抱着她，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
晚上送她回宿舍前，他捏了捏她的脸：“以后这种危险的项目少接。你这么聪明，做点安全稳定的研究也一样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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