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既极度屈辱,又充满了强烈的性意味。一股新鲜而意想不到的兴奋感——虽微弱却不容忽视——在他刚刚泄身后的阴茎里重新涌动起来。
他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喘着粗气,唇齿间残留着自己的味道。他感到内心被彻底掏空了,仿佛经历了一场洗涤。然而,不知为何,他却感到了一种多年未有的、真实的自我回归。
他撑着身子站起来,膝盖隐隐作痛。他冲了马桶以掩盖声响,又在洗手池放了点水,泼在脸上。他没有照镜子。他不敢。
他悄悄回到卧室,在李温身旁躺下。她一动未动,呼吸依然深沉而均匀——那是一个身心都得到彻底满足的女人才有的呼吸。
张德侧身蜷缩着,背对着她。舌尖上仍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他闭上双眼,那一晚,他第一次几乎立刻就沉沉睡去。
张德首先察觉到的是背部传来的一股沉甸甸却令人舒适的暖意,以及胸口那轻柔而有节奏的揉捏感。意识缓慢回归,将他从深沉无梦的睡眠中拉了出来。接着他闻到了气味——那是她的洗发水味,熟悉的香草与茉莉芬芳,但在那之下,隐约残留着昨晚留下的麝香味。那是属于马克的气味。
他睁开双眼,迎向清晨灰蒙蒙的光线。李温紧贴着他的后背,身体如同一道柔软滚烫的慰藉曲线。她的一只手臂搭在他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胸口的体毛。另一只手则……放在更低的位置。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慵懒而充满占有欲的圆圈,位置就在他那已开始苏醒勃起的阴茎上方。
“你醒了,”她在他的肩头低语,嗓音因睡意和某种别的情绪而显得沙哑低沉。那是一种充满渴望的语调。
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应答声,身体因欲望与残留的羞耻感交织而变得紧绷。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声音、气味,以及她那因极度欢愉而精疲力竭、被彻底占有后的模样。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自我放纵后的滋味。
她的手向下滑去,手指包裹住了他正在变硬的阴茎。触碰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凉气,髋部不由自主地迎向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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