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磨一下。」朱启渊靠着软榻,声音懒,「让身子记牢了。」

        调教师把三号整根埋着,极慢、极重地碾。裴慎嗓子哑的,叫不出声,只是每磨一下就轻轻抽搐一下。第二波浅浅的余韵被强行挤出来,穴肉不受控制地吸,像要把那根死物吞得更深。

        「这么快又到了。」朱启渊嘲讽他,「连死物都能让你兴奋?」

        裴慎耳根红到颈侧,他说话时还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是,死物都能让奴才到,可它再让奴才兴奋,也只是死的,奴才真正想含的,是陛下。」

        暖阁里静了一息。

        「前面的小孔,」朱启渊瞥了一眼前面说,「也不能空着。」

        从漆盒底层抽出了一根银质的尿道针,最细的那根,灯下银光一闪。

        净身之后只剩浅痕中间那处极细的小孔,因为后面一直被填着,又刚刚到过两回,那小孔微微张开,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嘴。调教师用指腹按住周围的皮肤,把针尖对上去。

        最细的银针被一寸寸送进去。

        裴慎的叫声变尖,变短。不是后面那种哑,是前面被打开时那种又细又快的疼,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涨。针身进到最深处时,抵着里面的膀胱口碾——那里本不该被触到。调教师依规矩继续转、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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