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高贵冷艳的女王,居高临下地驯服着身下这匹桀骜不驯的孤狼,任凭狂风暴雨在外肆虐,车内早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炽热泥沼。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沈雨薇踩着精准的步点,比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时间早了足足二十分钟抵达学校地下车库。
她将跑车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并没有急着开门下车。
葱白的纤指漫不经心地点亮手机屏幕。
时间显示:上午八点十二分。
按照她这几天摸透的精确规律,陆御庭这个重度强迫症患者每天都会在八点十五分整整齐齐地驾车驶入地库,熄火、拿公文包,然后精准无比地搭乘专属电梯直升商学院三楼。
整个时间误差绝对不会超过可怜的三分钟。
昨夜那场荒唐而又酣畅淋漓的索求还历历在目,空气里仿佛都还弥漫着他滚烫的体温与她被撕裂般的隐秘酸胀,这具被他彻底开拓过、狠狠疼爱过的身子此刻正泛着一股懒洋洋的苏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男人的无限渴望。
她唇角一勾,推开车门,迈着猫步幽灵般朝着电梯间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原始而诱惑的节拍上。
地库深处的电梯间四周环绕着冰冷厚重的灰色水泥墙,头顶昏黄的感应灯把她那条包裹在红裙里的曼妙身段拉得细长而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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