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对方转头看着林鹤,说话慢悠悠软乎乎的,炙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悉数喷在林鹤的脖子上。
“刚才不是还挺利索的,醉了?”林鹤任命地拖着身上的大物件往前挪。
“有点!”臻道脑子木木的,身体使不上劲,舌头也麻麻的不利索,说话慢吞吞的。
林鹤庆幸对方还知道自己醉了,那就证明还有意识,要不然这个高大个醉死了抗都抗不动。
好不容易挪进了房间,一开门人刚进去喝的有点醉的人将林鹤反按在门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双唇。
对方那一气呵成的利索动作,林鹤都怀疑是装醉,不过等了半天对方就维持着嘴贴嘴的动作,一看好家伙闭上眼睛差点睡着了。
“哎,起来,洗洗再睡,满嘴的酒味。”林鹤简直哭笑不得。
臻道被推的猛地睁开了眼,醉眼朦胧地眨巴眼睛,撅着嘴,嘴里嚷嚷着:“亲嘴小鹤儿,还没亲呢。”
林鹤推了几下推不开,喝的有点醉的人力气更大了,无奈之下,林鹤敷衍地亲了一下对方撅起的嘴唇。
“还没伸舌头。”
林鹤看着面前的人跟吃不到糖的小孩一样继续纠缠,林鹤抿嘴憋笑,这家伙喝醉了怎么这么幼稚,伸出舌头安慰地舔了一下对方炙热的唇瓣,摸摸对方的脑袋哄道:“好了,很晚了,洗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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