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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免贺母私用了贺友祝的教育费,贺父特地领着他开了个银行卡,让他自设密码不要告诉其他人。他还参观了贺友祝考取的高中,俩人独处时跟贺友祝说了些自己的情况,他问贺友祝暑假还长要不要去他那边住两天。

        贺母竭力反对。

        贺父对她的小肚鸡肠和神经兮兮十分不满,嘴里阴阳怪气将她讽刺一番,他如今过得比她好,怎么说都占上风,贺母被气得口不择言,把贺友祝是同性恋的事大声吼了出来。

        贺父惊呆了。看着他那表情,贺母洋洋得意:这就是你生的好儿子。

        贺友祝在一旁干站着,实在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不明白他的家庭怎么能这么可笑。一年后,他学了唯物辩证法才知道,这不是可笑,这只是贫穷。

        贺父好歹没收回他赠与贺友祝读书的五千元,不过从此就真的断绝了关系。

        五千元够学费不够生活费,贺友祝利用暑假剩下的时间,白天晚上打两份工。他终于可以去念高中了。

        录取他的高中并非重点名校,师资力量向重点班倾斜得很严重,且高中和初中不一样,如果暑假没有参加补习,数学几乎是听不懂的。

        贺友祝第一次月考成绩惨不忍睹。不过他的心里素质比一般高中生强,继续严格按照学习计划做题找老师答疑。

        深秋的某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到老师办公室问错题,在门口他听到了一个女人大吵大闹的声音,贺友祝并不在意,课间才十分钟只够老师讲一道题,一秒都不该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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