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新娘脱衣舞’的场景准备的，”奎因当时把衣服塞进瓦尔手里时说道，“就是莎拉那个婚礼婚纱主题的视频。我看过你所有的内容，瓦尔跟我提过你今晚要拍什么。穿上这套，让我为你骄傲。”---
莎拉六点钟抵达公寓，手里提着装在防尘袋里的VeraWang礼服，脸上挂着一抹预示着“要出事”的笑容。她烫了一头红卷发，脸上的雀斑上扑了些闪粉，脚上已经穿好了那双专为这场戏买的白色缎面高跟鞋。
“我整个星期都在琢磨这事儿，”她说着，把礼服挂在卧室门后。“第一个视频棒极了。第二个——那个消防员造型的——更胜一筹。但这一场呢？‘脱衣舞娘版女学生’？那个背着伴侣出轨的‘清纯无害’新娘？”她转身看向莱西，莱西此时正穿着奎因亲手设计的服装。“操。操，莱西。你看起来——你看起来就像我所有关于‘把人带坏’的幻想具象化了一样。”
这套内衣简直绝了。白色的蕾丝罩杯勾勒出莱西的胸部轮廓；系结的衬衫显露出她腰部的曲线；格纹超短裙随着动作摆动，裙下那层透明的薄纱兜托着她早已硬挺的肉棒，将其向上托举、展示。她看起来就像个女学生，而这身装扮的设计者显然深谙如何撩拨人心、让人欲火焚身。
“这是奎因做的，”莱西说，“她想让我在这场戏里穿它。”
“就是黑曜石黑的那个奎因？那个设计师？那个正在为你打造个人时装系列的奎因？”莎拉摇了摇头，卷发随之晃动。“她竟然专门设计了这套内衣，好让我能穿着它干你。我要给她寄感谢信。我要给她送花。我要给我第一个孩子起她的名字。”
瓦尔已经在摄像机后调整三脚架了。卧室已焕然一新——铺着白床单，挂着串灯，床头柜上放着一束白玫瑰。莎拉那件VeraWang礼服挂在门后，宛如一道幽影。“场景设定：莎拉，你……”“你是新娘。今天是你的婚礼当天。朋友们为你请了一位脱衣舞娘作为最后的礼物，但这位舞娘看起来像个女学生——年轻、清纯、人畜无害。朋友们觉得这很有趣。而你觉得……这感觉有点不一样。”
“有点不一样，”莎拉重复道，目光落在莱西的胯下。“没错。确实可以这么说。”
“莱西，你就是那个女学生打扮的脱衣舞娘。一开始你要表现得害羞、紧张。但一旦莎拉对你动了手，你就要让她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多‘不’清纯。”瓦尔按下了两台摄像机的录制键。“《新娘纪事》第三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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