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转为低沉暗郁的曲调。莎拉摘下面纱,拉开礼服拉链。礼服滑落至舞台地板,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束身衣、吊袜带以及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的长筒袜。她为莱西跳起舞来,那姿态仿佛一位渴望被彻底占有、被“毁掉”的新娘。

        “这就是我的新娘,”莱西说着,将她紧紧拉向自己,“这就是属于我的女人。”

        “我一直都属于你,”莎拉呢喃道,“从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起,从你第一次射在我身体里的时候起。我是你的,爸爸。我永远属于你。”

        莱西在那件白色礼服上占有了她——那件VeraWang礼服,那件价格超过莱西房租的礼服,如今却已变得皱皱巴巴,沾染了爱液与汗水。莎拉头上的皇冠掉落,长筒袜也被扯破。她双腿紧紧缠绕在莱西腰间,面纱垂落在舞台边缘,在呼唤莱西名字时,她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破碎。

        第五和第六位舞者都是俱乐部的常客——一位剃了光头、浑身涂满亮粉的女人,还有一位留着及腰脏辫、每当莱西变换角度撞击时都会发出清脆笑声的女人。她们轮番上阵,被按着弯下腰身,被狠狠操弄,直到双腿发软、再也无法站立。尽管经历了这一切,莱西却始终没有再次达到高潮。

        她在蓄势待发。此时,她那充血肿胀的肉棒传来阵阵持续的悸动,那股压力已近乎疼痛。她的肉棒硬得像钢铁一般,龟头呈现出深紫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滑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与六位女性因情欲而分泌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每当快要到达顶点时,她都会强行收敛;每当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她便放慢动作,通过深呼吸平复冲动,死死守住那临界点。

        瓦尔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做得完美极了。还差最后一位——那位女演员。我要请她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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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光灯扫向了贵宾区。人群纷纷转头望去。沃斯抬起头,墨镜后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失态的模样。

        “女士们,”瓦尔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响彻全场,“今晚我们迎来了一位非常特别的嘉宾。你们或许在银幕上见过她。她特意来到天鹅绒绳索俱乐部,只为一睹我们‘爸爸’的风采。我想,她值得让大家近距离欣赏一番。沃斯——你愿意上台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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