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坐在莱西身旁，她的着装依然无可挑剔，手机已因不断涌入的视频片段而震动个不停。“这绝对会引爆网络。我现在就把片段发到Instagram上，配文就写：‘纽约城属于爸爸。’”
“简洁有力。”莱西胯下的肉棒终于开始疲软，但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感仍在皮下涌动。“地址在哪儿？”
“一家叫瑞米的食品制造公司。他们在曼哈顿中城的一栋高层写字楼里。米娅已经带着罗纹和伊莎到了那里，她们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正在审核产品的货架期稳定性数据。”瓦尔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文件。“CEO是个叫兰斯的女人，四十二岁，白手起家创立了这家公司，身价约五亿美元。罗纹说她无意间透露过，从‘新娘系列’开始她就一直在关注你的视频了。”
“她是我的粉丝。”
“她是个想把你的精液摆上杂货店货架的粉丝。”瓦尔的笑容透着精明。“我算过了，如果这笔交易谈成，我们将签下一份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授权协议。还有版税，如果我们要的话，甚至能拿到股权。这不仅仅是一次会议，莱西，这是我们一直以来所构建的一切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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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米的总部是一座玻璃塔楼，映照着天空的倒影。
大堂由大理石和钢材构成，前台设计得宛如一件雕塑艺术品。米娅在电梯口迎候她们，她那头绿色的精灵短发刚做过造型，身上那套餐馆制服也换成了干练的西装外套和长裤。“她们印象很深刻，”她压低声音说道。“保质期数据让他们惊叹不已。罗纹的演示无懈可击。伊莎回答了他们提出的每一个技术问题。他们有意推进这个项目。”
“但是？”莱西捕捉到了米娅语气中的迟疑。
“但是德拉想要一次实地演示。她想看采集过程。她想尝尝新鲜的产品。”米娅双颊泛红，“她问你是否愿意……做个演示。就在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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