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了花园的宁静。“各就各位！光线快没了。莎拉，记住——你是个来巴黎玩了三天的美国游客。你之前已经在埃菲尔铁塔和莱西的角色有过一次邂逅了。这是第二次见面。现在的你更自信、更渴望，但也依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明白了吗？”
莎拉点了点头，头上的贝雷帽随之晃动。“明白了。自信，但又有点不知所措。”
“还有莱西——”瓦尔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目光锐利。“规矩和过去三天一样。一镜到底。不到高潮不许停。如果出了错，就把这场戏演完再重来。至于什么时候算拍好了，由我和马拉来定。”
莱西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缓慢地套弄着。“拍大教堂那场戏用了几次？”
“八次。”
“我敢打赌今天五次就能搞定。”
“别太狂了。”瓦尔露出一抹浅笑，“不榨干你所有的本事，我们可不会让你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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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
莎拉倚靠在喷泉边，贝雷帽歪在一旁，双眼睁得大大的，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纯真。“真不敢相信我又找到你了。我走遍了巴黎的每一座花园，就为了能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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