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漂亮的小东西，”本催促道，动作的节奏变得有些紊乱，“为我高潮吧。让我看看你有多享受这一切。”
那命令、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以及那令人难以招架的充盈感，彻底击垮了他。高潮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无声却极具破坏力；全身的肌肉剧烈痉挛、紧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他的穴口紧紧包裹着本的肉棒，阵阵抽搐——这就足够了。本低吼一声，将精液深深射入罗文体内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泥泞之中。
当本抽身退开、脚步踉跄时，罗文瘫软在桌上，浑身颤抖，精疲力竭。他几乎没注意到下一个走近的男人——那是历史学家詹姆斯。他听见钞票落入碗中的声响，感觉到一双新的手——尺寸截然不同——正引导着对方进入自己那已被反复操弄、淫水淋漓的穴口。
一切都化作了模糊的感官体验，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不同的手，不同的节奏，不同的低吼与满足后的叹息。有的男人动作急促，原本五分钟的份额两分钟就草草了事；有的则不紧不慢，缓慢地享用着他，在他耳边低语着下流的话语。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那是一波微弱而颤抖的快感，发生在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粗暴的抽插过程中。他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容器，一个今晚被买下的、温暖而鲜活的玩物。水晶碗里的钱越积越多，那些绿色的钞票堆叠成了一座不断生长的丰碑，见证着他的堕落。
这一切，李尔都看在眼里。他只需微微点头，便掌控着全局。他偶尔会走近，伸手抚摸罗文汗湿的背脊，低声耳语道：“乖女孩，”或是，“再来一个就好。”他的存在是唯一的恒量，是这个充满屈辱的世界赖以旋转的轴心。
最后一个男人完事了，抽身时顺手拍了拍罗文酸痛的臀部。罗文趴在桌上，气喘吁吁，浑身狼藉，整个人仿佛彻底崩坏。他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体内只剩下十几个男人留下的、正逐渐冷却的体液。房间里一片寂静，看客们已尽兴满足。
李尔终于走了过来。他把手按在罗文的后腰上。“看看那个碗，罗文。”
罗文费了好大劲才转过头。那个水晶碗里塞满了现金——那是一笔用屈辱换来的巨款。
“你赚够了你的那份，”李尔说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满足感。他俯下身，嘴唇贴近罗文的耳朵，“不过，派对还没结束。还有一位客人等了很久，很有耐心。而且，他花钱买了一项特别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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