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晚上手机掉落的那一刻起,两人便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肢体接触,其他一切如常,两人还是会说笑聊天,互相关心,每天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只不过会像小学生同桌之间划三八线那样泾渭分明。
陈今越还在惦记他的球球。
他发现大概人性本贱,以前看到些猫猫狗狗虽然也会喜欢,想要逗一逗,但只有那天晚上的高冷狗子让他如此魂牵梦萦。
球球给他甩脸,还把他弄伤了,他反倒放不下它了,还总要上网云吸柯基,整几出菀菀类卿。
到了六月中旬,课程差不多都结束了,有的科目不需要考试,只需要提交课程论文。
陈今越便抱着笔记本到楼下的奶茶店里坐着写论文,连着一星期每天晚上固定点一杯奶茶在那守株待狗,结果狗没逮着,奶茶喝多了,下巴都冒了个痘。
守株待狗的第七天,陈今越在奶茶店坐到了九点多,知道今晚估计也是遇不到球球了。
也许它和主人本就不住附近,那天只是偶然路过这里而已。
这时又有人进门来,径自坐到了陈今越的对面。陈今越抬头看了眼,见是柯野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柯野知道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来这,便直接找过来了。
“怎么,今天轮到你没带钥匙啊?”陈今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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