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玉堂春潮 >
        月色从窗隙里倾泻而入,照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她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披散,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她低头看他,看见他仰着头,眉心紧锁,额角沁着薄汗,喉结上下滚动。

        她忽然想,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从前都是他看她。看他骑在她身上,把他压在身下,撞得她什麽都想不起来。如今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才发现,这个提着刀、骑着马的男人,在她身下,也会这样,皱眉,喘息。

        她忽然有些得意。

        那点得意,带着一点她自己也陌生的、坏坏的意味。她动得更深了些,凑到他耳边,低低地问:「薛郎,妾这样……好不好?」

        「好。」他哑着嗓子道,「夫人……再进去些……」

        她依言,动得更深。那处被他顶弄着,又麻又胀,她的腿绞紧他,慢慢地磨,磨得两个人都跟着颤。

        她忽然想起,这一夜,她明明是在跟他吵架的。她明明该把他推开,说一句「我们到此为止」。可她却跨坐在他身上,动得这样欢,把自己整个地,交了出去。她想,她的嘴,到底还是骗不过她的身子。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颈间,闷闷地道:「薛郎……妾这样……是不是很贱?」

        「不贱。」他哑着嗓子道,揽着她的腰,「夫人只是,太寂寞了。」

        那句话,像一滴水,落在她心上。她忽然哭起来,把自己整个地,埋进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