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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是说了,她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

        她忽然想,她这一生,走了太多的路。十六岁嫁进裴家,守了七年,守出一尊瓷像。这一年,她跌进慾望里,跌得那样深,跌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她以为,她这一辈子,就只能是这样了。麻木地放纵,放纵地麻木,直到裴慎之回来,把她从这滩泥里,捞出去。

        可他出现了。

        他说我不是玩玩。他说我要你。他说,夫人再脏,我也喜欢。

        她忽然想,她要是早十年遇见他,是不是就不用守这七年的空闺了?她要是早十年遇见他,她这一生,是不是就会是另一个样子?

        她不敢想。

        她只是伏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温热,一点一点地,暖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躺在榻上,没有动。她听着他穿衣的声响。她忽然怕起来。她怕他会说出那句她最怕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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