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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的身子,」卢郎中低声笑道,指尖捻着她里衣下那粒已经立起来的凸起,「果然如拙荆所说,是难得的。」

        「拙荆」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沈云岫一下。她猛地明白过来,自己此刻,正被一个有妇之夫,按在他自己的宅子里,隔着里衣揉着胸口。而他的妻子,她的好姐姐卢惊鸿,此刻正坐在外头,替她把着门。

        她想,她这是怎麽了?

        可她没有起身。

        卢郎中的手隔着里衣揉了一会,又探进里衣,直接覆上她的胸。那触感陌生得吓人,他的掌心是温的,指腹却有些凉,像一条蛇。她猛地咬住唇,把一声呻吟压了回去。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上了一个秤盘。

        那乐工不知什麽时候停了曲子,凑了过来。他跪在她身侧,低头,吻上她的颈侧。那吻带着一股陌生的、混着汗与脂粉的气味,贴着她的肌肤,轻轻地吮。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颤,却被卢郎中按住了肩。

        「别动。」卢郎中低声笑道,「乐工的好意,夫人受着便是。」

        沈云岫闭着眼,任那乐工从颈侧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吻到胸口。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毯子,指节泛白。她听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成了一块块的,由着别人分食。

        卢郎中的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隔着裙裾,覆上她腿间。那处已经湿了,隔着衣料,他能觉出来。他低低地笑了:「夫人的身子,比我想的还要实诚。」

        沈云岫的面颊腾地红透。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湿了。她想,这算什麽?她分明不肯跟这个男人,分明觉得羞耻,可她的身子,却像一张被揉过的纸,皱了,湿了,再也熨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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