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王稚垂下眼,语气温和,表现出为难。

        “自是女郎的未婚夫婿,王某贸然携家眷入住女郎私宅,恐怕这位哥哥心有芥蒂,伯玉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女郎成全。”

        沈昭君见这位王氏大公子并非如江南豪族口中说的那般不堪,她只觉得这位大公子品行端正,不似心狠手辣贵公子,果然还要亲眼见到本人,才可做判断,从他人口中闻言而判断一个人品行,才是大错特错。

        “大公子客气了,有话不妨直说。”

        “伯玉设宴,想请女郎和兄长去秦淮河小酌,聊表感激之情,不知兄长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待在下回到别馆写下请帖。”

        “小事,吴郡陆氏——陆询。”

        送走王稚,沈昭君被父亲唤走,书房中,沈徽修将自己长女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已知王氏一族将借住他家,他有远见,知道靠近琅琊王氏,就是靠近权力中心,

        虽然江左吴姓一带,地方豪强势力庞大,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可自古以来,天高皇帝远,远离长安政治中心,今日,得知王铖在极力拉拢江左势力,吃了几回闭门羹,他有意靠近,没想到王铖儿子——王稚这小儿,自己送上门,

        昨日,沈徽修去宫里拜见新帝,见识了长期掌握长安政权的北方高门,他们的见识和资源和江左完全不同,权势滔天的王铖见他也是客气有礼,也聊到了自家长女,对着昭君好一顿夸赞欣赏,打道回府,沈徽修眼下起了悔婚之意。

        他家女郎,向来心粗胆大,只对军务心细如针,当初定下和陆氏一门的婚约,昭君也并未抗拒,她只道“身为吴兴沈氏一门长女,理应为家族分担,女儿舍小家,为大家,是为士族典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