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老奶奶说道,她的手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我张开了嘴。
那粗度比伯纳德的还要惊人。它更宽,把我的下颌撑到了不该有的角度。我含住了龟头,又吞进一英寸,随即引发了干呕。老奶奶的手稳稳地固定着我,而克拉拉在我身后找准了节奏——粗暴、无情,她那些下流的脏话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乐。
“就是这样。含住它。含住他的肉棒,你这个荡妇。”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克拉拉依然紧抓着那条V形腰带,并以此掌控着动作——每当她向前挺送,就用力把我往马库斯身上推得更深;每当她向后退却,又把我拉回来。节奏之中套着节奏。我仿佛被困在了一台肉欲的机器之中。
马库斯闷哼一声。“操。他的喉咙……”
但他还是抽身退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湿润、淫靡的“啵”响,我的下巴上沾满了唾液。
“需要个更有经验的。”他的手摸到了老奶奶的手臂。“上来骑我。”她没有丝毫迟疑。那件李子色的长袍滑落。她跨坐在皮沙发上的他身上,伴随着一声混合了叹息与低吼的声响,马库斯的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乳房。她仰起头,向后倒去。
克拉拉动作不停。
伴随着奶奶发出的每一声呻吟,她与我交合。伴随着马库斯迎合她而起伏的臀部撞击声,伴随着那些已然化作某种“祷告”的淫秽脏话——“我的小骚货,我的吸屌奴,我的贱人”——以及那条被反复拉扯的V形腰带,直到世界变成一片空白。
高潮如爆炸般袭来。没有体液流出——贞操锁阻挡了一切——但阵阵快感从我的脊椎底部爆发并向外扩散,我的身体紧紧裹住克拉拉体内的硅胶器具;她也惊叫出声,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臀部急促而绝望地摩擦着我的身体。她紧抓内裤的手用力一扭,那种挤压感带来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尖锐刺激,而我眼前仿佛只有漫天星光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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