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我忍不住了。
白天那股被他调侃后甩门离开的气还没完全消,但经过一下午的发酵,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更强的底气。
昨晚他把我操得那么狠,今天中午还给我做早餐,总之,不管他现在装得多正经,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栽了。
所以我连撒娇都懒得撒了。
我直接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头发随意披着,赤脚走到对面,抬手敲门。
敲得又重又理直气壮。
门很快开了,袁朗穿着黑色背心和家居裤,头发还有点湿,看起来刚洗过澡。
他看到我,眼神微微一顿。
我没等他开口,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浴室花洒坏了,借你家洗个澡。”
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软软的、拖长尾音的撒娇语气。
这就是做爱后的底气吗?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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