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他低头看她,“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知道。”她说,“湿透了,很狼狈,所以麻烦陆老师把衣服给我,再把眼睛挪开。”
“眼睛挪不开。”他说,“我试过了。你进门那一刻我就试过。”
这话说得太直,直得她的指尖在毛巾上掐了一下。
“那我换个问法。”他把衬衫搭在自己臂弯里,不给,“你敲我门的时候,想没想过,全组三十几个人都去了大巴,你偏偏跑来这辆车上,万一有人看见?”
“想过。”她说,“所以我赌你不敢让人看见。”
“我有什么不敢?”
“你不敢。”她抬眼,一字一字,“陆淮深,你怕我名声烂掉。协议、房车、保姆车、酒店走廊,你哪一次不是先把摄像头和目击者清干净了才动手?你这个人,占便宜都占得滴水不漏。”
陆淮深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转了两圈,停了。
“接着说。”
“没什么好说的。”她伸手去够他臂弯里的衬衫,“衣服给我,我换完就走,今晚这账,跟之前的一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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