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爽,宴锦书却不太爽。
洗完澡出来,趴床上,半死不活。
“很疼?”
余睿摸他屁股,宴锦书抖一下,嗓音嘶哑得不成样,“疼……”
“疼了好,疼了长记性。”
余睿找出一管消炎软膏,小心掰开宴锦书臀瓣,挤些在指尖,往那红肿的穴口抹去,“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知道吗?”
“知道了,你活儿真好!”宴锦书哼唧一声,分开两腿,稍稍撅起屁股,“挺疼的,你看看是不是裂了?”
余睿抹好药膏,在他发红的屁股上拍一下,“没裂。”
这点儿分寸他还是有的。
“外面没裂,里面肯定裂了,被你戳得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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