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的视线在她脸上压了一会儿。赵寰思本来还想再解释一句，被她这么看着，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把手机卡拔了吧。”
“为什么？”
“他们可能会查基站。你既然不想留记录，就别一直带着卡在附近。”
“拔了就查不到？”
“不知道。先拔了。”
赵寰思翻了翻包，没有卡针，最后把耳钉摘下来，用针尖顶了几次才把卡槽弹开。SIM卡落在掌心里很小，她捏着不知道放哪里，唐子琪让她塞钱包里。她照做，把空卡槽重新推回手机，收起来之前又伸手抓了抓唐子琪的袖口，把那一点布料攥出几道褶。
“你小心点。”
“嗯。”
唐子琪重新往人群里面走，到了花束旁边才发现地上还放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纸。照片被蜡油压住了边角，名字和年龄写在下面，她弯腰看了一会儿，身后又有花递进来，只好先让开。蹲在墙边的女孩正拆一袋蜡烛，塑料包装咬不开，翻包找剪刀的时候滚出来两支，唐子琪替她接住，又照她指的方向往后递。打火机也跟着传过去，到了最后已经不知道是谁的，接到的人问了两声，前面没人回答，便暂时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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