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去他爸的呢”
“手机,怎麽捡到的,手机的主人呢?”
她语速一向偏快,此刻却一字一字的居高临下丢掷,神情寡淡的在渺无光线的阴暗处尤为惊悚
只有鼓膜知道,胸腔躁动的鼓点已经太过汹涌,面色若不能再镇定些,怕是要被蓬勃吞噬
“骨头很硬?那我慢慢折了它”
被恐惧侵蚀到抽搐的手背猛然被鞋跟踩住,紧接着指头关节传来尖锐刺骨的痛
“第一只指头”
痛觉掌管了理智,想嘶吼声带却叫不出声音,他根本来不及回忆题目出了什麽,牙酸的骨碎声绝望的辗转在耳边
喀擦…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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