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良禽择木而栖?”太子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随即突兀地笑出了声来。
他手里握着的狼毫笔在他在下一刻便被他狠狠地压在了纸上,浓黑的墨力透纸背,将那抄写好的经义毁了个大半。
我被他的反应激的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淡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强迫自己平复下心情不要露怯。
男人指尖沾了墨,但似并不在意,从桌案前站起走到了我的身旁,我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不去看他,却被男人捏着双颊强迫着狠狠地扭过头来。
我两颊被捏得生疼,想要挣开,男人的手劲却大得厉害,像是要将我的下颚给捏碎似的:“他将自己比作什么木了?”
原来一个人的语气阴冷到了极点,竟是会透露出一种尽乎诡异的温柔来的。
我此时同他对视着,那双属于男人的眼睛里面带着股令我胆颤心惊的阴翳:“梧桐?”
“他倒是一如既往得不知羞耻。”同二皇子提起太子来时的含蓄,太子对于二皇子的敌意直白得近乎不加掩饰。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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