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男人捏过的地方疼得厉害,我想若是此时去照铜镜应该已经青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违心的话我竟可以毫无滞涩地脱口而出。
空气仿佛都因为方才说出的话而凝滞了。
屋外的雨开始下大了。
本身二皇子的母族就强势,在朝中也威望甚高,这太子生母不详,能够坐上这太子之位靠得不过是金銮殿里的那位力排众议,可如今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位很显然起了些动摇的心思。
对于太子这么个尊荣都寄托在荣宠上的废物来说,哪怕是小小的敲打,就已经能够让他心神不宁了,不然此时也不会在我这么个他压根看不上眼的“阉狗的女儿”面前如此失态。
“为何?”男人的神情一时之间有些古怪,像是想要冷笑,但是又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神情。
“什么为何?”
147.
屋子里面安静了许久,久到香炉里头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太子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仿佛我说出了什么极其荒唐的话。
“你方才说什么?”
“臣女说,那未来登上帝位的,只能够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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