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澄只觉得胸口像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
不是意外。
不是单纯霸凌。
不是一个人突然想不开。
而是一整条走廊的人,在听见她拍门、听见她求救之後,没有把门打开。
白若岑的声音很低,几乎像自言自语。
「她们把门关上了……」
这句话终於有了最具体、也最残酷的形状。
不是比喻。
是真的门。
真的有人在门外,真的有人听见,真的有人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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