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是浮于表面的酥麻,而是整个内里都在随着那动作,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甬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融化,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并挤压的酸楚,逼着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泛着空虚的痒意。

        就在林朝歌羞愤得几近崩溃,以为这折磨还要无休止地继续时——

        许简的指陡然一停。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

        那两根压住泥泞的边缘的拇指,竟毫无预兆地猛然向两侧发力,没有任何缓冲,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被这股子力道骤然外撑,瞬间绽放了那朵娇艳欲滴花。

        漂亮的鲍被瞬间撑开,一股更浓郁的秀色毫无遮挡地散进了空气。

        这是一片从未见过外人的极其娇艳的深粉。

        没有了外侧皮肉的掩护,最顶端那颗原本深藏不露的小肉粒,此刻正彻彻底底暴露在了许简的目光下。它已经被刚才那种错位的揉挤折磨得极度充血、肿胀,哪怕现在许简的双指只是撑在两侧边缘、根本没有再去碰它,它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颤。

        随着林朝歌急促的呼吸和近乎失控的心跳,那颗红透了的软肉在视线里,一刻不停地可怜瑟缩着。

        而顺着它往下,是彻底被水液浸透的内侧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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