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个来回,打得梦真信心大涨。大家伙儿玩累了,便在旁边喝水休息,游邈从沙滩洗手间出来,冲着梦真的方向走近。

        “班长,刚刚丢了一个球,赵橙看见飞到西边礁石那儿了,我们去找找吧?”

        梦真心领神会,拍拍裤子上的沙粒,“好。”

        避人的角落,欢笑声也随之远去。梦真被游邈扶着坐到一块巨石上,两个人望向天际。转瞬而至的日暮,海边的蓝调时刻真是绝景,美得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逊色。

        梦真的目光掠过海鸥,掠过人群,掠过天地尽头,最后,自然地落在了游邈的侧脸上。

        他专注地望向远方,时不时轻抬下巴,眉眼舒展,瞳孔迎着光宛如琉璃,被打湿的额发和眼睫毛浓艳,毛绒绒的。

        怔怔间,急速鼓动的心脏提醒着什么,梦真垂下眼眸,却听到游邈悠悠地背出台本:

        “既然真心的恋人们永远要受折磨似乎已经是一条命运的定律,那么让我们练习着忍耐吧——”

        梦真浸润在他温柔又清朗的嗓音里,蜷曲的手指都从尖端开始发麻。一只微凉的手托住了她的脸颊,带着她慢慢转过脸,与他互相凝视。

        “——因为这种折磨,正和忆念、幻梦、叹息、希望和哭泣一样,都是可怜的爱情缺不了的随从者。”

        游邈喉结一动,指节揾过她颧骨上揉了沙子的红痕,轻声道:“我会比拉山德更忠诚地呵护我的恋人,因为她答应要和我度过无数个仲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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