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掉头走,录制完节目的沈佑杰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

        长廊空空荡荡,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们最後一次对话,是我崩溃那一天。

        他眼底堆满压抑多日的委屈、不甘与无力,嗓音还带着刚刚播音後的沙哑。

        「伊昀。」他缓缓开口,「你到底打算躲我多久?」

        躲多久?我不知道。

        我下意识後退半步,指尖攥得发紧,目光强行避开他的眼眸,逼自己吐出最冷漠的字句。

        「沈佑杰,你的节目一个人也能完成。以後不用再等我了。」

        「等你?」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终於带上了压不住的起伏,「我等的从来不是广播搭档。我等的是每一个午休、会安安静静坐在我旁边、只听我说故事的你。那个位置,我一直都留着,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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