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陈禹安暴喝出声,枪口猛地前推,直接顶在了张国栋的眉心,但他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滔天的震荡。

        「我胡说?咳咳……」

        陆秉文在呼吸机面罩後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如同淬毒的毒蛇:

        「那批美军原液,根本就没有解药!那是不可逆的神经衰变武器!秀子……秀子那个傻女人,为了帮陈义雄销毁证据,自己不小心吸入了高纯度气体……她已经疯了!神经系统彻底坏死,每天都在发狂自残!」

        老人的回忆带着一种浸透骨髓的血腥味:

        「那时候要塞已经戒严,彭司令下令全城搜捕,一旦发现神经毒剂外泄,整座高雄港都要被美军封锁清洗!陈义雄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怕被牵连,怕陈家满门抄斩!是他亲手给秀子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是他亲自把昏迷的秀子锁进了领港艇的底舱,然後——打开了通海阀!」

        「闭嘴!你给我闭嘴!」林冬雨发疯般冲上前,战术折刀的刀尖直接抵在了陆秉文乾瘪的颈动脉上,皮肤瞬间被刺破,渗出一粒暗红色的血珠!

        她的双眼赤红如血,浑身剧烈颤抖:「是你!是你伪造了档案!阿霞姨手里有三百六十封血书!那是我祖母在水牢里写下的!」

        「血书?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张国栋忽然冷笑着开口,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缓缓举起,指着林冬雨的後背:

        「林小姐,阿霞姨从头到尾都是陆老先生的人。那三百六十封信,是陆老先生找临摹名家仿写的。七十年来,陆老先生一直用这座醉月茶室当诱饵,就是为了引诱林秀子的後人现身,因为只有你们家族血脉里流传的引水密码,才能激活怀表最後的隐形刻度!」

        「哢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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