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声音渐渐飘得远了,陶节在疲惫中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李咎不许他抽烟,陶节很久没有闻到烟味了。
那烟草味随着耳畔的呼吸声,浓一下,淡一下。
陶节沙哑的嗓子梦呓般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爸爸……”
陶堰西倚着病房的门框,干咬着一根烟看病床上昏睡的那个小孩儿。
小家伙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很小的一团,像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床上的小东西脑袋动了动,陶堰西叼着烟离开了那间病房。
小孩儿要醒了,但他不擅长安慰别人,尤其是那孩子经历了那幺糟糕的事情。
威尔就站在门口,把DNA鉴定书按在了陶堰西胸前,不容置疑地说:“我要带你和陶节去美国。”
陶堰西咬着烟扑哧一声乐了,拿起那份DNA鉴定书随便瞟了两眼:“陶节英语是最差的一科,你去问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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