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完的小肉棒却诚实地硬起来,在身后凶狠的操干中摇晃着滴下水。

        陶节趴在躺椅上无力地撅着屁股,穴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那根肉棒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老变态的东西怎幺那幺大!

        好不容易熬到李咎尽兴,陶节已经快昏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一股热流射在肠壁上,他沙哑着嗓子呻吟一声,也跟着又射了一回。

        陶节这回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听见外面又脚步声,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

        他疲惫地睁开眼,发现这才上午九点。老变态的阴茎还半硬着塞在他小穴里,随侍准备着再来一回。

        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响了,一个温柔的女声说:“先生,您的早餐准备好了。”

        李咎一手抱着他的腰不让阴茎滑出来,一手拿过通讯器:“谢谢,你们可以离开了。”

        陶节还昏昏沉沉的,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模糊间看到三四个人拎着箱子上了一艘船,船驶向了大海中。

        “宝贝,我们去吃饭。”李咎把他抱起来,阴茎仍插在小嫩穴里。行走时半硬的龟头在里面一下一下戳着肠壁。

        小孩儿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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