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咬着下唇承受着折磨,整个臀缝都被鞭子打肿了,火辣辣的疼。

        那股奇怪的麻痒越来越强烈,手指都在微微发麻。他无力地小声抽泣着:“爸爸……不要打了……怎幺都可以……不要打了好不好……”

        李咎终于停下了鞭子,指甲轻轻刮过那些肿起褶皱:“怎幺都可以?”

        陶节拼命点头,打着哭嗝:“不要……不要打……都可以……”

        李咎看了看手表:“挺晚了,睡觉吧。”

        陶节满怀欣喜地扑进他怀里撒娇:“睡觉睡觉睡觉。”

        “今晚你自己睡,宝贝,”李咎坏笑着咬了一下他的鼻尖,“和你的小玩具们一起。”

        那张大床软得像云朵一样,躺在上面应该会很舒服。

        可云朵中间,却竖着一根黑色软胶假阴茎。

        陶节不情不愿地用红肿的小穴吞下了那根黑色假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