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清砚和善地向他微笑,“他可以养很多很多小猫咪小兔子,可他终归会是我的。”
他站起来打开了门,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鱼贯而入。
“害怕吗,小猫咪?”狄清砚笑得开心极了,“你在发抖,是不是想起了那艘船里,那群混混对你做过的事?那一定又可怕又恶心,可怜的小猫咪悲惨地喵喵叫。可主人没来救你,他没答应坏人的条件,他不要小猫咪了。”
陶节声音有一点颤抖:“我不用他救……我……我救得了自己。”
狄清砚笑得快要站不住:“小猫咪你要哭了吗?真是小可怜,要这些叔叔们好好安慰你才行,对不对。”他示意那些男人可以上了,转身关上门,哼着歌开车去了不远处的一栋小别墅。
李咎受伤比陶节严重得多,至今没醒。
但狄清砚不在乎,他赶走了所有的安保和医护人员,哼着歌在房子里到处撒沾满汽油的玫瑰花。
这时却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装了消音器的低沉枪声,门锁被打坏了。
一个单薄瘦小的身影缓缓走进来,踩在地板上的脚印沾着血,纤细的手指有点费力地握着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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