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婆的小嘴怎么也这么会吸……要把老公吸射了。”陆均呼吸粗重,眼底满是疯狂的爱怜与施虐欲。

        看着平日里高冷专业的法医,此刻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跪趴在自己腿间,红着眼睛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任由自己玩弄口腔,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陆均的理智濒临崩溃。

        “呜呜……”

        白牧之吞咽不及,被那粗糙的茎身磨得喉咙发酸。透明的水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但他没有松口。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包裹那跳动的青筋,喉口每一次本能的吞咽动作都会吮吸那最敏感的龟头,细腻的黏膜微微颤抖。

        陆均的动作猛地一顿,腰腹发僵,双手紧紧捧住白牧之的脸颊。

        “宝宝!张嘴!要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白牧之的喉咙深处,马眼猛地喷洒出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

        “嗯!”

        白牧之被烫得浑身一颤。海量的精液直接冲击在喉壁上,强烈的腥甜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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