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站起身,走到简雍面前,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手法理了理他被面纱勾乱的鬓发,“你不是一直愧疚吗?当年出卖她的事。现在给你个机会,好好‘补偿’她。”

        简雍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太了解刘复了,这个人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真正的选择。

        “……你真是天底下最恶心的人。”简雍一字一顿。

        “我知道。”刘复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掀开帷帐,“走吧,别让小白等急了。”

        庑室里,小白正坐在榻边,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被两个侍从“请”来的。

        她穿着幽州风格的厚实寝衣,头发散着,一脸警惕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

        “你们……”小白往后缩了缩,“刘复你什么意思?大半夜把我抬过来,还拉了简雍——”

        “增进感情。”耿公子在榻边坐下,伸手就去捏她的后颈,“你不是总说我封建吗?你看,我改。不封建的第一步就是开放。夫妻之间那点事,多一个人多份热闹。”

        “这不是封建不封建的问题!”小白的脸腾地红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歪理也是理。”刘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你不是一直对宪和心怀愧疚吗?觉得他脸上那道伤是因为你。今晚让他也舒服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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