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因愤怒而变得粗嘎,像是被困在喉咙深处的嘶吼。那对灰色的狼耳受情绪牵动,猛地向後压平,紧贴在发际间。
「夜家的医术原来也就这点本事。」尤莉丝扯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个极其嘲讽的弧度,「把人绑在床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治疗?」
白薇的手指一顿,收拢在白袍口袋里,指关节微微泛白。
「这叫医疗监护。」白薇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如果你能学会控制你的战场冲动,或许你的魔力恢复速度会比一只只会拆家的二哈快上一点。」
「拆家?」尤莉丝冷笑一声,猛地挺身,忽略肋骨传来的剧痛,死死盯着白薇的眼睛,「你根本治不好我。你只是想看这对耳朵,想看这条尾巴,像看一只稀有的宠物一样看着我,对吧?」
「你以为这是魔力失控导致?」尤莉丝的语气越来越狂,像是在发泄某种被困住的恐惧,「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能力疏导我的魔力,只能用这种粗暴的手段!你把针筒扎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会不会彻底摧毁我的魔力平衡,你只是想让现场安静,因为你怕被我弄脏你那身昂贵的白袍!」
尤莉丝字字尖锐,「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精湛医术,那我不如现在就走,死在战场上也比被你这种只会用针筒镇压病人的庸医治死要强!」
白薇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说她可以。说她脾气差可以。说她态度恶劣可以。
但不能说她的医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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