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好难受……”
郁从雪本来做好了灌肠,自己好不容易突破心理障碍,把润滑剂挤进了后穴里,不知道该挤多少就一下子挤了大半管进去,然后戴上耳朵、毛圈、项圈,就连兔尾巴也花了点力气塞进去,把粉红色的凝胶状润滑剂堵在屁股里流不出来。
可是没过一会,他却觉得屁股里感觉怪怪的,那里好像在发热,他努力想转移注意力,却怎么也无法忽视那里的感觉,有点麻痒,好像想让什么进去弄一弄……
那个一开始很讨厌的兔尾巴,现在却成了唯一舒缓他难过的东西,他想拔出来,又不敢伸进去弄,怕霍烽不高兴,于是就用屁股在床上磨蹭,让那个金属小球按在他的肠壁上。
霍烽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郁从雪半躺半坐着,双腿立起来,屁股在床上摩擦,好像停不下来了一样,看着霍烽走过去,郁从雪的屁股也没有停止,自己生涩地玩着屁股,小鸡巴精神得很,逼里也出了不少水,很是性奋。
郁从雪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反应迟钝,眼神失焦,直到霍烽走到床前,他才起身,整个人贴在霍烽身上,身子不断扭动着,想要贴合霍烽的肌肤,下体磨着霍烽的三角区,伸手去脱霍烽的衣服,又不得其法,急得要哭了。
霍烽又惊又喜,面上假装镇定,鸡巴自动起立,一边揉郁从雪的屁股一边问:“我的小兔子是发情了吗?”
“我不知道,”郁从雪急得冒汗,被情热烧得人也变笨了,只会笨拙的去找能让他舒服的东西,霍烽揉他的屁股,他就揉霍烽的鸡巴,说:“屁股,难受……”
霍烽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去床头柜查看润滑剂的成分,又被郁从雪抱着不让走,掏出鸡巴就舔了上去。
“嘶——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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