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行不由分说啃了上去,同时顶着他后退,一直将他抵在剔明透亮的落地窗上,叶隐瓷白皙的皮肤与冰凉的玻璃板触碰,他差点“啊”一声叫出来。
林宴行的动作急不可耐,他把叶隐瓷的双腿掰开,架在自己的大腿两边。叶隐瓷整个人凭空离地,悬挂在林宴行结实窒热的腰间。
他回头向下看。
八楼的高度,其实能看到地面上的任何车,能听到汽车鸣笛驶过的声音,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上班族拎着包匆匆走路的身影。如果他们抬头向上看的话,可能就会看到,八楼的落地窗边,有两个人在恬不知耻得面对面做爱,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被拔得好像剥了葱皮露出最里面的芯儿。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让人脸红心跳。
“看什么,”林宴行把他的脸转过来,不客气得低声呵斥:“他妈有我好看?”
他说着,一挺自己的那玩意,直接怼进他的前面穴口。
女穴已经湿了,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可能最开始在为林宴行口就开始酝酿了。
“你还真是水多,连前戏都省了。”林宴行大力上下抽动,叶隐瓷被顶得一上一晃,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激荡不安。
叶隐瓷嘴角蠕动两下,到底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他不是天生水多,天生淫荡,而是当初跟林秋白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会疼人的,永远不会等叶隐瓷慢慢适应,都是横冲直撞进来。叶隐瓷怕痛,出于自我保护机制,他的身体自己分泌水液,勉强能缓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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