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资深猫奴,提到猫,连对上司的恐惧都忘了,滔滔不绝说了一车轱辘,却完全抓错了重点。
“抓我?咬我?”林宴行好笑起来:“你问问他敢不敢?只有我抓他、咬他的份。”
姑娘心说猫又不会说话,怎么问,听它嗷呜嗷呜叫吗?还咬猫?她一想到林宴行冲着一团雪白白毛绒绒张开血盆大口的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果然变态。赶紧远离。
姑娘小心翼翼的开口,想要叶隐瓷请求的那一份资料。
林宴行的表情晦暗不明,只觉得方才还算欢快的氛围倏然消散,空气中凝结了一层无形的冰碴。
“你要那份资料做什么?”他冷冷道。
姑娘期期艾艾,不好意思明言自己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只是说刚才有外审的人过来,她怕人家搞不清流程,想从中帮帮忙。
林宴行的坐姿不变,身下却不知使了什么劲,办公桌下的黑咕隆咚中传出来“呜呜呜”的叫声,像一只凭空被捏住了长嘴的鸭子,扑棱着翅膀却逃不开猎人的魔爪,很是凄惨可怜的样子。
“外审那帮人,来来回回好多遍了,也不见你有多热心,从中帮着牵线搭桥——”林宴行拉长声音,透着几分森然:“还是说,那个人是个小白脸,把你的魂儿勾走了,忘了东南西北?”
姑娘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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