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呀。”
这句迟到了很久的承诺,终于隔着颠沛流离的岁月、无数乱离生死,冲开了时间的藩篱,堪堪递到眼前。
年少的誓言不要轻易许下,因为一许下,就是一辈子。
纵使山高水远,依然虽迟但到。
房间的大灯已经被关掉了,只留下几盏壁灯。壁灯散发出橙黄柔和的光晕,给酒店洁白的床单镀上一层迷离又暧昧的色泽。
这样的氛围,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欲以及情欲。
水咕嘟咕嘟烧开了,叶隐瓷逃也似的冲过去,倒水冲板蓝根。
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和姿态、在这样的环境下和林宴行共处一室。
所以只好用倒水来暂时躲避。
林宴行用胳膊肘支撑着头,好整以暇得看着叶隐瓷忙碌的身影。那目光中满是欲求不满的玩味,仿佛猎人看即将到手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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