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在口腔内搅弄风云,也把可怜的呜呜咽咽堵在了喉咙里。林宴行对这样的接吻满意极了,他轻柔得抚摸叶隐瓷汗湿的头发,微笑道:“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乃至你这个人,都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你自己都不能动,清楚了吗?”
“要是被我发现小叶不乖,自己乱动,我可是要惩罚你的!”
叶隐瓷喘息着平复心绪,忽然抬起眼睛,对林宴行露出一个还不非常熟练的勾引笑容:
“那么,你要怎么惩罚我?”
林宴行差点被这一笑勾走了魂魄,他发狠得咬住叶隐瓷的脖子,叼住光滑的一块锁骨不松口,含混不清得喃喃:
“你可真是找死啊……”
“来干死我吧,”叶隐瓷直视林宴行的眼睛,笑了:“肏我的穴,揉我的奶。我愿意让你一直干。”
林宴行被这句话感动了,像一头卖力的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得揉搓叶隐瓷的双乳,把那双美乳磨得通红,奶尖甚至破了点皮。
掌下的硬块在揉搓中慢慢变小,最后都化作汹涌的浪潮,一窝蜂得冲至乳头破皮的地方。
流出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雪白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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