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行温柔得拍了拍叶隐瓷的脸颊,又双手用力帮他揉了揉奶子,叶隐瓷舒服得受不住,主动伸出手拉下林宴行的内裤,请求他更深一步的入侵。
干事之前,林宴行还想确认一件事:“你是为了等我,才主动光着的?”
“不啊。”身下人狡黠得眨了眨眼:“我快生的时候一般每天都光着,这其实还是你爸爸定下的规矩,方便随时肏我的穴,摸我的奶子和肚子……啊!”
“他不是我爸爸!”林宴行恶狠狠得说道,惩罚似的插进他的花心搅动,继而反映过来:“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我干死你!”
叶隐瓷才不跟林宴行废话,他主动跨坐到林宴行身上,让下面那孽根直直戳进他的女穴。
下身流水的空虚一下子得到充盈,叶隐瓷满足得长舒一口气,开始一上一下得律动。
以往都是林宴行把他压在身下,掌控者他的一切。今天叶隐瓷翻身上位,反倒把林宴行压在身下,由他掌握着交媾的节奏,尽最大限度让自己获得舒服和快乐。
林宴行仰身躺着,双手捧着叶隐瓷的大肚子防止他出现意外,一面迎合着身上人的动作挺动努力。
对叶隐瓷来说,他简直获得了从未有过的至高无上的快感,而对林宴行来说,这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同时也是非常值得庆贺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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