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霁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浪叫。

        凡人的肉棒没有灵力包裹,就是一根充满肌肉力量的粗硬肉柱,青筋刮擦着阴道内壁那些娇嫩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没有扩宫水,没有催情药,全靠赵霁玉自己分泌的淫水在充当润滑。

        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粗暴地撞开紧闭的子宫颈,直接扎进了那个最深处的胞宫里,巨大的水声响起,陈壮的耻骨狠狠撞在赵霁玉臀肉上,把两片肥厚阴唇挤压得完全变形。

        “真他娘的紧!你这逼里长了牙齿是不是?咬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陈壮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赵霁玉的腰,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野蛮的活塞运动,粗黑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沫和淫水,把阴唇外翻到极限,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把那个柔软的肉囊顶得完全变形。

        赵霁玉被撞得在硬板床上不断向上滑动,后背被草席磨出了一道道红痕,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全身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根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子宫被凡人的阳具野蛮地开拓、占有,不带任何目只为了交配而交配的粗暴,让他彻底迷失了自我。

        “哈啊……壮哥好粗……太深了……把我的肚子都要顶破了……”赵霁玉双手抓着身下的草席,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身前那根勃起的小肉棒随着陈壮的撞击,不断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甩出一串串透明的汁液,他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疯狂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胸膛剧烈起伏,花穴里的媚肉完全不受控制,本能地收缩、绞紧,吸附着那根进出的粗黑肉棒,试图把它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浪货!叫得这么骚,是不是被那些大老爷们操惯了?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口烂洞干翻不可!”陈壮被赵霁玉的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一把捞起赵霁玉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淫靡的水声在茅草屋里响成一片,混合着陈壮粗重的喘息和赵霁玉甜腻的呻吟。

        陈壮那带着老茧的大手顺势握住了赵霁玉身前那根硬挺的小肉棒,毫不客气地上下快速套弄起来,指腹刮擦着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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